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tí )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zài ),办公室里多(duō )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听到这句(jù )话,容隽瞬间(jiān )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gè )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卫生间的门(mén )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ba )?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老婆(pó ),过来。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shí )候,屋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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