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hǎo )好想想,这周六不上(shàng )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所(suǒ )以我觉得,这(zhè )件事可(kě )能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cháo )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zhè )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xiāo )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shì )听懂了,夹菜(cài )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早(zǎo )上起晚了,郑阿姨做(zuò )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dù )学习,这会儿已经饿(è )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yú )出来。
在高三这个阶(jiē )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jìn )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kān )比登天。
迟砚的手往(wǎng )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jǐ )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shēn )下。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xiàn )在进入高三,学习压(yā )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qì )就不打一处来,鱼吃(chī )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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