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bà )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tīng )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叫(jiào )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hái )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对我(wǒ )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suī )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bú )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