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zhù )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nèi )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yī )天突然醒了过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zài ),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dòng ),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yī )起?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zhǎng )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yào )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