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qīng )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cùn )来。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zhí )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让我知道,你(nǐ )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chéng )予忽然抬起头来。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nǐ )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bǐ )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mí )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现在是凌晨四(sì )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zhī )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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