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fāng )很穷的时候(hòu )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zhè )么穷。因为(wéi )这不关我事。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lái )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昨天我在和平(píng )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dōu )要考虑考虑(lǜ ),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qù )买。 -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lǎo )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lái )以前是初二(èr ),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běi )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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