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jué )。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ān )顿好了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màn )问。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kàn )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bǎn )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méi )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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