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wǒ )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乔唯一察觉出他(tā )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然而(ér )却并不是真的因为(wéi )那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cǐ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hòu ),他脑子里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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