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chū )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le )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zhī )道——不可以。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me )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de )。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bú )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一个月的时间(jiān ),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shì )奇迹。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他话音(yīn )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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