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ràng )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men )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le )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wǒ )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bái )。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de )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náng )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yī )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yú )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bì )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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