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shì )安(ān )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xū )善(shàn )后(hòu ),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tiān ),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jiù )算(suàn )我(wǒ )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陆沅被他那样直(zhí )勾(gōu )勾(gōu )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陆与川无奈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nǐ )在(zài )想(xiǎng )什么,但是爸爸跟她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一时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jǐn )紧(jǐn )地(dì )盯着陆沅。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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