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冬天,我到(dào )香(xiāng )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tiān )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jǐng ),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gōng )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qiě )时(shí )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自从认识(shí )那(nà )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wǒ )了天安门边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lǐ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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