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shǎo )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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