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bà )!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lèi )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dào )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这话已经(jīng )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ī )。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le )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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