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cháng )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tīng )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fāng )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bào )死不了人。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jiù )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shì )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yī )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tí )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yáng )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me )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chǎng )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mò )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chí )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liàng )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guó )内知名的星,要见他(tā )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cháng )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jì )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hù )正忙,请稍后再拨。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néng )带来多少钞票。
此后我又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此人可(kě )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shì )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wǒ )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liǎng )个位子的。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shuō )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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