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wéi )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kǒu )气。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nín )帮忙准备的东西(xī )都准备好了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kòng )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见状忍不(bú )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同时往周围(wéi )看了一眼。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jiù )笑了,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kuài )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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