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zhǒng )‘万一(yī )’,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tóu ),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jī ),感激(jī )他霍家(jiā )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bèi )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tóng )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yǒu )些失神(shén )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bú )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qíng )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kū )泣了好(hǎo )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bà )不是无(wú )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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