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我大为失望(wàng ),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rán )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ba )。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bú )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jiào )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le ),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shì )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wǒ )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bǎ )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nǐ )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shí )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以后的一(yī )段时间里我(wǒ )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zài )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wǔ )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guò )的事情。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以后我每次(cì )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shàng )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zhōng )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zài )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qù )?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mù )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de )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jīn )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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