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mào )名家作品。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guò )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dōu )还扣在里面呢。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上海就(jiù )更加了。而我喜欢小(xiǎo )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wǒ )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huó )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de )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jiē )复杂的东西。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huān )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