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xìn )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qǐ )等待叫号。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xǔ )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cái )终于轮到景彦庭。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用力地摇着(zhe )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yào )你再给我什么(me ),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霍祁然走到(dào )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guò )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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