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bú )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hǎo )感激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zhe )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霍祁(qí )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shén )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fā )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可是还(hái )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