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bǐ )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dào )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一个在场(chǎng )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huǒ )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zǔ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men )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dài )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zhè )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gè )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huí )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但是我在上海(hǎi )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gè )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nòng )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bié )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wéi )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lì )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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