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出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yào )过。
第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对(duì )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刹什(shí )么车啊。
接着此人说(shuō ):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gè )低等学府。
然后那人(rén )说:那你就参加我们(men )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rán )后听见老夏大叫:不(bú )行了,我要掉下去了(le ),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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