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shēng )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ān )排(pái )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tā )。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这(zhè )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wèi )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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