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yàng ),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霍祁(qí )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我家里不讲求您(nín )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bà )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其中一(yī )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bài )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bào )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de )、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kàn )景厘。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nǐ )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两个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qián )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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