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知道(dào )他不是故(gù )意的,所(suǒ )以,很是(shì )理解:你(nǐ )来了就好(hǎo )。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jiāng )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yě )没什么异(yì )常。不,最异常的(de )是他在床(chuáng )上要的更(gèng )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tā )下了床,赤脚踩在(zài )柔软地毯(tǎn )上,拉开(kāi )窗帘,外(wài )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shǒu )联弹简直(zhí )不能再棒(bàng )。
帮助孙(sūn )儿夺人所(suǒ )爱,总难(nán )免受到良心的谴责。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yī )旧热情如(rú )火,她都(dōu )要怀疑他(tā )是不是对(duì )她没性趣(qù )了。
何琴在客厅站着,看着那一箱箱搬出去,又惊又急又难过,硬着头皮上楼:州州,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
沈宴州满意了,唇角漾着笑,牵着她的手回了别墅。
冯光似是为难:夫人那边,少爷能狠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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