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对此(cǐ )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yī )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shì )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bìng )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én ),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de )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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