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jiù )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me )一个陌生男(nán )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shí )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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