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hē )酒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de )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wéi )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yòu )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jiā )里借住。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qiáo )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cái )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hái )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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