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偏在(zài )这时,景厘推门而入(rù ),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mǎi )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ràng )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都到医院了(le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fǎn )应,霍祁然再要说什(shí )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bú )去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huǎn )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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