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霍靳西再度翻转了慕(mù )浅的身子,沉下身来,从背后吻上了她的肩颈。
此前她(tā )最担心的就是霍祁然(rán )的适应问题,而霍祁然去了两天学校之后,没有出现丝(sī )毫的不适,甚至还对(duì )上学充满了期待,这对于慕浅而言,自然是可以长松一(yī )口气的结果。
他用自己的领带,将慕浅的双手绑在了她身后。
慕浅轻轻摇了(le )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只是突(tū )然想起沅沅。容恒是(shì )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fèn )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霍靳西看了一眼她(tā )略略犯冲的眼神,倒(dǎo )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外露,只是道:这是要去哪儿?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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