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bì ),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zhè )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lái )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suǒ )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dān )。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jīng )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píng )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然而这一牵(qiān )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kǒu )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yǐ )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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