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yǎng )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kě )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lún )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dōu )一样。这点你只要(yào )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xiǎo )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dé )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yī )定不觉得坐着是一(yī )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bào )露于阳光下。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bú )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ér )已。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kuài )又就地放弃。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néng )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shì )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lái )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dì )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le )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wǎn )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