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fǎn )过来调戏他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直到容(róng )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le )另一桩重要事——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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