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xìng )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尬。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gè )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yòu )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还(hái )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zěn )么都不肯放。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就要说!容(róng )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bó )吗?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l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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