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zài )外面应付。
容隽原本正(zhèng )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dào )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gè )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yòu )赶紧回过头来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me )工作的啊?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wéi )一虽然口口(kǒu )声声地说要(yào )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qián )他就在那里(lǐ )玩手机,她(tā )洗完澡出来(lái ),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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