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jiù )这么(me )看了(le )景厘(lí )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kàn )着他(tā ),低(dī )声道(dào ):我(wǒ )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yǒu )吃饭(fàn )呢,先吃(chī )饭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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