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kāi )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sài )上摔折(shé )了手臂。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zài )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róu )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明天做(zuò )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yǒu )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几(jǐ )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huò )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仲(zhòng )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yī )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yī )回来啦!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gài )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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