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
沈宴州先让(ràng )姜晚坐进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对着驾驶位上的(de )冯光道:去汀兰别墅。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xiǎng )再跟沈景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gāi )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gè )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hǎo )生说话了。早上(shàng )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hái )不在。唯一的交(jiāo )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qíng )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那之后好长一段(duàn )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bú )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hái )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bú )该惹妈妈生气。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yā )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míng )就了,再问你一次——
不关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讨喜,不(bú )能让你妈满意。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méi )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sī ),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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