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shuō )下(xià )他(tā )终(zhōng )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qiāng )骑(qí )兵(bīng )里(lǐ )出(chū )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yào )去(qù )买(mǎi )。 -
他(tā )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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