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kòng )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zhěng )理了一(yī )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bà )爸,他(tā )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bú )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qíng )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xiē )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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