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tóng )城,要去(qù )淮市也(yě )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nǔ )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yǎo )唇,我一(yī )定会尽(jìn )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我想(xiǎng )了很多办法,终(zhōng )于回到(dào )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nǚ )儿,到头(tóu )来,却(què )要这样(yàng )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yè )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shǎo )翻译的活(huó ),他很(hěn )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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