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lù )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shēng ),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hái )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jiào ),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huì )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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