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dào )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liè )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guàn )穿了整顿饭。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wǒ )和唯一的。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zhī )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顺着(zhe )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bèi )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wǒ )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xiào ),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bà )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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