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陆与江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尖叫,任由她叫得再大声(shēng ),他(tā )加(jiā )诸(zhū )她身(shēn )上的(de )力道都没有丝毫减轻。
鹿然看见他蹲了下去,不知道做了什么,许久之后,才又缓缓直起身来,僵立在那里。
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yuán )本(běn )是(shì )很舒(shū )服的(de )所在。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容恒低低地开口,可是最后一刻,却放弃了。我们上来的时候,他就坐在外面抽烟,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刚刚才醒过来。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zhěn )密(mì ),但是(shì )他身(shēn )上有(yǒu )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出乎意料的是,片刻之后,陆(lù )与(yǔ )江(jiāng )只是(shì )淡淡(dàn )开口(kǒu ):都已经到这里了,你先进来,再告诉我你在霍家为什么开心,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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