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jiào )得没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儿子,一个看起来大男子主义,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shí )际上啊,都实心眼到了极致,认定的人和事(shì ),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但我(wǒ )们也不敢干涉太多。可是现在(zài ),你要走,而(ér )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说,你(nǐ )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来,对不对?
慕浅听了,忽然就笑了起来,看了陆沅一眼(yǎn )。
你倒是直接。许听蓉轻轻笑(xiào )了一声,随后(hòu )道,我来,确实是为了见你。
慕浅从手机屏幕里猛然见到霍靳西的身影,蓦(mò )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要(yào )伸手去关直播(bō ),然而眼尖手快的观众早已经(jīng )看见了霍靳西,并且直接将一连串的别关打在了公屏上。
慕浅看了看时间,他们来机场之(zhī )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kě )是容恒还是没(méi )有出现。
这一个多月以来,霍靳西基本都是在家里办公,将所有的办公手段(duàn )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多陪陪慕(mù )浅母女二人,只是陆沅没有想(xiǎng )到,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都要把女儿抱在怀中?
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一声,陪着陆沅走(zǒu )向出境闸口。
许听蓉又叹息了(le )一声,道:我(wǒ )看得出来,也清楚地知道,小恒很喜欢你,而且绝不是那种能轻易放下的喜(xǐ )欢。所以,我宁愿以为是他辜负了你,欺负(fù )了你,所以你要走因为这样,他才会有可能放得下这段感情。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xiǎng )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tā )卸任离职,回(huí )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chén )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ér )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tā )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qù )让他放弃掉自(zì )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yǐ ),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biàn )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一片吵吵嚷嚷之中,霍靳西照旧我行我(wǒ )素,专注地做着自己的女儿奴(nú ),丝毫不受外(wài )界影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