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gēn )沈景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何琴带医生过来时,她躲在房间里,想跟老夫(fū )人打电话求(qiú )助,但怕她(tā )气到,就没(méi )打。她没有说,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应该也不会说。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zhù )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shěn )家?你也瞧(qiáo )瞧你是什么(me )身份!你也(yě )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wǒ )拆了!
姜晚(wǎn )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你怎么过(guò )来了?
姜晚(wǎn )看他那态度(dù )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沈宴(yàn )州让仆人收(shōu )拾东西,几乎全是个人用品,装了几大箱子。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yì )着薄汗,一(yī )脸羞涩,也(yě )不知道说什(shí )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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