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jiā )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mài )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jù )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gù )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dào )今天这(zhè )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zhǒng )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chē )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quán )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shì ),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de )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cì ),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dào )了。甚(shèn )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yī )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yǐ )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yī )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的(de )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说完觉得自(zì )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wù )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de )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sè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yǐ )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jīng )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quán )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yòng )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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