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zhè )个爸爸,就没有什么(me )顾虑吗?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diǎn )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dé )我会有顾虑?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景厘握着他的那(nà )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shì ),但是我知道,她不(bú )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