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kāi )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jǐ )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kàn )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biàn )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就好像,她真的(de )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bì )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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